被他紧紧抱住,我楞了一下才回过神,然后问他:“你考试考完了?”
季堪白气得松开手,在我脸上拧了一下:“你都变成这样了,能不能先关心一下自己啊!苏庭芜!”
看到他气愤的样子,我笑了笑,想抬手拉他的衣袖,但是肩膀剧痛,使不上力气。
他赶紧按住我:“你不要乱动,医生说你的肩膀手腕都有拉伤,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叫他来。”
我点点头。
季堪白跑出去。
我打量着这间环境不错的单人病房。
房间有扇大玻璃窗,阳光从白色的纱帘透进来,应该已经是第二天了。
窗边的衣帽架上挂着我放在旅馆的大衣,想来季堪白已经把我的房给退了。
我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扎带捆过的地方留下了紫红色的淤痕,看起来就像被划了几刀似的,很疼,看起来也挺吓人。
这时,医生进来了,给我做了几个检查,还用手电筒照我的眼睛,然后对季堪白说不用担心,但是安全起见,他要给我安排一个全面的脑ct。
季堪白答应,医生就出去了。
他在床边坐下,心疼的摸我的脸:“你怎么这么笨,到哪裏都有仇家。以后再遇见白沫瑶那样的人,千万不要跟她当面起冲突,吃点小亏没什么,我会帮你把场子找回来的,知不知道?”
想起自己在白氏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有些偏激了。
白氏到底是白沫瑶的地盘,可我却泼她一脸果汁,让她颜面扫地。
虽然我是出了一时之气,但是之后不仅害湛零受了伤,连我自己也被她报覆。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古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说:“知道了……宁安辰呢?”
“已经回去了。”他嘆了口气,后怕的说,“还好有宁安辰,如果你真出了事,我想死的心都有……”
“不要这么说!我跟你好,不是要你给我殉葬的。”
季堪白苦笑一声,握着我的手,贴在嘴唇上:“那你就给我好好的,不要再惹麻烦。”
“好。”我又问,“白沫瑶呢?”
季堪白眼裏闪过一丝狠厉,随即恢覆正常:“宁安辰手下人会看着办,你就不要操心了。”
“嗯。”
看来,她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