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抓头发,说:“我会找雪初打听一下,你好好养你的病,什么心也不用操,知道么?”
这么说,他是同意了。
我抱着他,放心的说:“季堪白,你怎么这么好呢?”
季堪白哼了一声:“谁叫我这么喜欢你。”
想起马雪初那不太正常的言论,我心裏有些不安。
但是,对美好未来的希望还是盖住了这股不安。
我们一定可以帮助湛零的。
然而,当晚的财经新闻带来了一个噩耗。
“现在播报一则讣告:白氏总裁白定坤今天傍晚在车内烧炭被发现,经抢救无效死亡,享年52岁。
死亡动机推测是经营了两代的白氏集团的覆灭。最近几日,白氏被云巅集团抵制,股票一路大跌,云巅已于今日下午完成对白氏的强制收购……”
我和季堪白正在吃饭,听到这个新闻,不约而同的停了筷子。
再看到新闻上放出白总的遗照,我心裏一沈,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又是一条人命。
我是不是……
做错了?
镜头一转,切换到云巅高耸入云的总部大楼。
一群记者把湛零团团围住,正争先恐后的发问。
“司总,日前传出云巅和白氏合作的消息是否只是为了迷惑白氏放出的烟雾弹?”
“您对白先生的死有什么看法?会不会对此感到愧疚?”
“据说安恒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因为您对安恒步步紧逼,才会选择跳楼的……”
“云巅的发展总会伴随人命官司,今后会不会有所遏制?”
司零站在记者中间,神色平静,语气冷淡:“我对白先生的死感到意外以及难过,他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至于云巅接下来的发展属于商业机密,恕不奉告,各位请回。”
说完,他在秘书们的保护下上了车,丢下一大群记者,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