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恨不了他,只能气自己,气都快气死了。
季堪白看了看钟,说:“这个点,医生和护士不会过来了吧。”
“嗯,护士刚刚查过房了,两个小时后才会……”
他吻我的额头,声音异样的轻柔:“庭芜,我想你了。”
我扭头吻上他的嘴。
他只对我的积极楞了一瞬,下一刻就抱着我倒在床上。
说我逃避现实也好,说我寡廉鲜耻也好。
什么白氏,湛零。
什么生死,恩仇。
我都不愿意想。
此时此刻,只要季堪白爱我就够了。
我们两个最近都在忙,有段时间没做过了。
但季堪白只是很动情的吻我,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脸红红的,懊恼的说:“我没带套。”
我说:“没有关系。”
季堪白这下惊讶极了,撑着胳膊,面对面的看着我:“真的可以吗?会有孩子的。”
我搂住他的脖子:“有就有吧。”
“不是说要工作三年才要吗?”
“我现在就要。”
季堪白也明白了。
他说:“明年我生日那天,我们就去领证吧。”
我说:“好。”
然后他吻着我,进来了。
我闭上眼睛,在身侧握紧拳头。
三年太长,变数太多。
虽然现在要孩子,养育它会很辛苦。
但是如果有了孩子,我也就无路可退,只能跟季堪白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