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们见季老伯精神不好,也就早早告辞了。
我们是坐公车走的,季堪白一路上都是心事重重的。
我忍不住问他:“袁氏不好吗?为什么季承墨和袁氏联姻,你们看起来都很不高兴?”
季堪白说:“袁氏有钱,但他们是暴发户,放在过去,季承墨根本看不上眼。现在他竟然主动要跟袁氏结盟,看来这次面临的危机不容小觑。”
湛零也要对季氏下手了吗?
季堪白见我也跟着低落,突然伸手搂住我拍了拍:“没事,老头都说袁小姐是个好女人了。再说季承墨老大不小,是该结婚了。”
他是不想让我担心才会这么说的。
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虽说胜败乃常事,然而赵总死了,白总也死了。
如果季承墨也被逼得想不开,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嫁到季家。
季堪白是跟季承墨不对付,但他们到底是亲兄弟,是一家人。
他们相互讨厌,却不会希望对方过得不好。
我和季堪白在车上紧紧的握着手,依偎在一起,希望用这样的方式抵抗即将袭来的暴风雨。
但我们都知道,这次,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们在重重的危机感中返回白城。
我继续上班,季堪白继续考试。
生活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无忧无虑了,我们心裏都绷着一根弦,静待着云城事态的发展。
一周后,季承墨与袁媛订婚,袁氏开始公开支持季氏。
而季氏和云巅在市场上针锋相对,大有一决雌雄的架势。
就在云城那边紧张对峙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生理期已经迟了十天。
不过因为本来就不太准时,所以下班后,我忐忑着去药店买了几支验孕棒。
在厕所裏等结果的三分钟,每一秒都像一个工作日那么漫长。
三分钟的闹钟走完了,在手机「滴滴滴」的刺耳闹铃声中,我咬着嘴唇,在小客厅裏团团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敢看结果。
要是没有,没有就没有了,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