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落地,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
季老伯是真的不好了,他因情绪太过激动导致脑血管破裂,至今还在手术室抢救。
季承墨的未婚妻——袁媛,弱质纤纤,眼圈红红,给人的感觉像只小绵羊。
她一看到我们过去,「哇」的一声就哭起来:“堪白弟弟……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变成这样……都是我家害的……”
季堪白走过去安慰几句,然后就问起了季老伯怎么进医院的。
袁媛哭着把事情原委告诉了我们。
季老伯今天发病是因为袁氏盗走了季氏的商业机密交给云巅,云巅跟季氏打起了价格战。
而云巅跟季氏对上的时候,袁氏还从中作梗,不断把季氏高管挖到云巅。
在这场竞争中,季承墨孤立无援,一败涂地。
袁媛泣不成声的说:“我没想到……袁家根本不把我当女儿,他们答应我和承墨的婚事,只是为了骗承墨……袁家早在背地裏跟司零结盟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坏……怎么可以这样不择手段……”
我扶着袁媛,给她递手帕擦眼泪。
看得出,她确实是个好女孩,对季承墨和季老伯也很有感情。
季堪白四下看了看,问道:“季承墨呢?”
袁媛呜咽道:“他去找银行借钱了,但是……”
但是,没人肯帮助他,对吧。
看着哭泣的袁媛,我心裏一片冰凉。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了吗?
就在这时,手术灯灭掉,玻璃门一打开,季堪白第一个冲上去,焦急的看着医生:“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看我们,摘了口罩,语气沈重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云巅……
湛零……
又是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