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微笑:“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不也过来了吗?”
季堪白有点受伤:“好哇,你是说有我没我都一样?”
我说:“又挑刺,我的意思是,你不在,我也能照顾自己的。所以你留下来,好好帮助承墨先生。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会在家裏,等你回去。”
季堪白一把抱住我。
他闷声闷气的说:“不留下来陪我?”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算了吧!在这裏跟湛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又要乱吃飞醋乱生气,我还是识趣的躲远一点吧。”
他吻我的脸:“真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让看……”
他的吻渐渐变得炽热,手也从拥抱变成了抚摸。
当他的手开始撩我衣服的时候,我清醒过来,一把按住他:“等等!”
季堪白诧异,气息不匀的问道:“怎么了?”
我下意识护着肚子,说:“房间不隔音。”
季堪白大概也想起了前两天的动静,有点尴尬的咳嗽一声,把我的衣服拉回去,又靠过来,紧紧抱着我,声音有点委屈:“庭芜。”
“嗯?”
“庭芜。”
“嗯。”
他又不厌其烦的叫了一声:“庭芜。”
我依偎在他怀裏:“我在这儿呢……你在这裏要好好帮助大哥,他压力也是很大的,不要耍小性子,不要随便跟湛零起冲突,知道吗?”
季堪白在我头顶蹭了蹭:“知道啦……你再多陪我两天好吗?”
他的声音裏带了浓浓的欲求。
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伤了孩子,就说:“不行,我也该回去了,我要请假,工作也要交接,不过伯父头七那天,我会回来的……你快点去洗澡吧,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季堪白蔫蔫的「嗯」了一声,拖着脚步洗澡去了。
我拍拍脸颊。
等季老伯头七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能拿到孕检结果了。
但季堪白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年气,真能当孩子的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