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和季堪白不能见面,他也不允许我们待在同一个城市!
我头重脚轻的站起来,说:“雪初姐,我有点不舒服,先上去了,你请便吧。”
虽然是托辞,但我确实很不舒服。
自打季堪白出事,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马雪初看我面色不佳,也不再劝,还起身过来扶我:“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他中午会回来的,你可以等他一下。”
我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她为了爱情卑躬屈膝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过去的马雪初是个敢爱敢恨的大家闺秀,我也很佩服她追爱千裏的勇气。
然而,她舍弃一切,换来的只是一个虚无的名分,真的值得吗?
如果马主任夫妇看到千娇万宠养出来的独生女儿,在喜欢的男人卑微到尘埃裏的模样,他们该有多心疼。
头发几天没洗了,油腻腻的很不好受。
我拿着换洗衣服去走廊尽头的浴室洗澡。
为了还原房间布局,我的卧室是没有浴室的。
我脱了衣服正要冲水,突然听到「咚」的一声。
这声音也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但感觉很近,好像是重物落地。
阿姨们做事小心谨慎,保镖们不会进别墅,到底是什么声音?
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安安静静。
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揉揉眼睛,打开了花洒。
那声音也没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