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雪初离开后,湛零要去健身房。
我看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站起来说:“我也去。”
湛零说:“好啊。”
他还真是去锻炼的,跑跑步,拉拉背,举举重。
他的身体伤痕遍布,看着也很单薄,但他在做那些力量训练的时候,我看到他身上浮现出来的肌肉。
这让我想起,他在华侨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制住了一个碰瓷的成年男子。
他并不是个花架子。
我也就拿着小哑铃做做样子,主要目的是观察他在这裏除了锻炼还会干些什么。
湛零做完了自己的训练,见我还是无所事事,他走过来说道:“你也不要单看,过来活动活动。”
“哦。”
他把我拉到跑步机上,让我热热身。
他站在一旁设置参数,我心不在焉的跑,跑着跑着,也不知怎么被自己的脚绊倒,整个人都朝前扑去。
我想到了肚子裏的孩子,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护住了肚子。
湛零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下跑步机。
我踉跄着撞进他怀裏,把他也顺势给扑倒了。
有湛零和减震垫做缓冲,我毫发无伤,但我还是吓坏了,赶紧撑着身体坐起来,不知道这一摔会不会伤到孩子。
湛零也坐起来,好笑的说:“摔伤了吗?看你脸都吓白了。”
我没感觉到不适,但也没心情再待下去。
我摇摇头说:“没伤到……不跑了,我们上去吧。”
“嗯。”
湛零把我拉起来。
他走在前面,但是站在门口没有动。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备用钥匙不在,开不了门。”
我这才想起,阿姨把备用钥匙给了我。
而我把钥匙放在了房间的抽屉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