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人耳目,差点没给我累死。
湛零的办公室很大,因为有两面墻是曲面玻璃墻,采光特别好。
午饭饭盒就摆在办公桌上,我看看四周,没有摄像头,立刻开始在他办公室裏翻找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但是如果我看到的话就会知道了。
抽屉裏都是报表文件,还有一个带密码的抽屉。
我用他的生日,没打开。
用我的生日,也没打开。
我又想了想,输入了他以前给我的存折密码。
「咔哒」一声,打开了。
我心裏一疼。
以前我不知道那密码是什么意思,现在我知道了。
湛零给我的那串密码,是他来到我家那天的日期。
拉开抽屉,裏面的东西让我一下子掉了眼泪。
抽屉裏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褪色变黄的存折,一只布满划痕的老式手机。
这正是我在香草发廊时弄丢的东西!
他都找回来了?
我拿出存折翻了翻,最后一笔提款日期是九年前,裏面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了。
那只手机,是爸爸买给湛零、他又送给我的。
开机,还有电,按下快捷键,上面跳出一串像素粗糙的号码。
我拨下那个号码,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湛零的声音从裏面传来:“餵。”
我的眼泪掉下来。
这些年啊。
我跟他……
这些年……
我哽咽的说:“哥,是我……我回来了。”
对面沈默很久,终于传来一声温柔答覆:“欢迎回家,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