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还亲我……”一提这个我就委屈,“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摸摸我的头发,没有说话。
“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
他还是没说话。
我的眼皮一点一点往下沈,最后完全合上,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后,我想起这茬,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湛零真进来了?
我该不会跟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今天还要上班,我洗漱后,忐忑的下楼。
阿姨正在做早饭,湛零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看早报,侧脸冷峻,丝毫没有梦裏的温柔。
他看到我,像平时一样,淡淡的说了声早。
“早。”
我有点心虚的坐在餐桌旁等饭。
「滋啦」一声,阿姨开始煎培根。
往常我很喜欢这肉香,今天却不知怎么了,一闻就恶心。
胃裏一阵翻涌,我捂着嘴冲洗手间去了。
趴在马桶边上吐了半天,我什么都没吐出来,倒是把自己累的够呛。
湛零闻声,进来扶我,我吐的头晕眼花,几乎挂在他手臂上。
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拍着我的背:“是哪裏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么?”
我还没说话,肉味飘进来,我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他,又是一阵干呕。
刚才我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但现在我突然明白了——
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有孕吐是正常的。
身后的湛零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没有过来扶我,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冷的让人心寒:“是季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