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志尚存,卯足力气推他,他紧紧的抱着我,将我锁在怀裏。
最后,我挣扎不动了,瘫软在他怀裏,有气无力的哭:“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是上辈子欠了你吗……”
湛零沈默的拉好我的衣服,然后将我打横抱起,走出去。
阿姨们听到我在裏面的吼叫,这时候全都站在外面待命。
湛零说:“给医生打电话,叫他过来。”
“是。”
阿姨们让出路,湛零抱我上楼。
本来,他想把我放在覆刻的那间卧室裏,但是顿了顿,他带我去了他的房间。
我躺在他那张素色的大床上,头晕眼花,耳朵裏嗡嗡的响。
湛零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但我不想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来了,问了什么话我也没听到。最后,他给我打了一针,我就在阵阵耳鸣和难耐的晕眩感中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还是在他床上。
我睁开眼睛,发现窗外天色已晚,房裏安安静静,亮着一盏柔光灯,原本空荡荡的床头柜上摆着好些药盒和玻璃壶。
我立刻摸自己的肚子。
没有异样的感觉。
湛零没动孩子。
我的衣服也换成睡衣了。
我放下手,无声的看着天花板,心头泛起一阵阵的辛酸。
湛零被我吼到脸色苍白的时候,我心裏也不好受。
但我也是受害者。
我也受了伤,我也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