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微笑:“你说这话,我好喜欢。”
他说这话时,眼神干凈,笑容单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刚才还在主持黑锅大会,就是为了把一个爱他爱到卑躬屈膝的女人一脚踢开。
我觉得马雪初简直可怜到了可悲的地步,但是她的固执和湛零有得一比,只要她认定的事情,谁也劝不动她。
如果这次真能切断她和湛零之间的关系,我希望她可以找到更好的归宿。
我玩他放在茶几上的笔:“之前你跟我说,你会给她一个婚礼,因为是你欠她的。你欠了她什么?”
湛零说:“她知道司良关在那裏。”
我一下子把笔弹飞了,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剧情:“什么?”
湛零很淡定的说:“我的经历,她全都知情。我做的事,她也是共犯。”
“那你还敢甩开她?她要是去举报你怎么办?”
湛零说:“那也没办法,谁叫我爱的是你。”
温柔宠溺的话语,云淡风轻的微笑。
我第一次听季堪白说爱我的时候,心都激动的要从胸口跳出来。
那时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令人高兴的事情呢?
现在听到湛零的示爱,我却只尝到了满心的苦涩,无尽的凄楚。
我捡起笔,放在他的桌子上,说:“肉麻。”
湛零笑了,有点不好意思的咬咬嘴唇:“其实我也觉得……下次就不这么说了,说我想你吧?”
我说:“好啊。”
他便对我伸出手:“那你过来吧,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