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
这时,湛零开了口:“我没有做。”
袁媛压根不信。
她疲惫的摆摆手:“单是看见你们,我都觉得晦气,以后再见面,我会记得躲远一点,今天算我倒霉。”
然后,她对陈秘书说:“快走吧。”
陈秘书应了一声,对湛零点点头,追上去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对湛零说:“陈秘书也是你的人吗?”
湛零楞了一下,说:“嗯。”
“没想到,你这么心细,连袁媛也在照顾。”
他说:“不想让你讨厌我。”
我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怎么可能,要是讨厌,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他微笑:“真的?”
当然是真的。
伤口愈合很好,拆线也很快。
出了医院,寒风凛冽,湛零拉上我的帽子。
我说:“今天是我养母的忌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湛零摇头:“我要去公司一趟,可能没有时间,你自己去吧。”
“好。”
他平时陪我做那么多琐事,今天是周日,他怎么可能没有时间。
分明是不想面对。
柳丹红的忌日是湛易寒的死期。
也是湛零杀人的那一天。
这个坎,他如何才能迈过去?
就在我们各自转身要分开的时候,我停下脚步,转身追上他,一把拽住他的手:“不行!今天我就要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