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姿态。
他讨厌季堪白,甚至用搂抱我肩膀这种幼稚而明显的动作宣誓主权。
这时,马雪初开了口。
她不多看我和湛零一眼,一马当先的走上臺阶,对宋学诚说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点走了,堪白不能久站。”
宋学诚看看我又看看湛零,表情十分纠结,但碍于湛零在场,也不能跟我说什么悄悄话,只能嘆了口气,悻悻的跟上马雪初。
方东东这会儿也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他问我:“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说:“姐姐刚才从那裏下来,想说的话也说完了,你们去吧。”
他「嗯」了一声,伸手从我背上拿下一片白菊花瓣,然后一步一回头的,追上去了。
宁安辰压根没有多看我,全程都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稳稳的扶着季堪白。
湛零带着我走下臺阶。
宁安辰扶着季堪白稍微避开,但季堪白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
我对他微笑。
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终于连他的衣角也看不见了。
湛零始终牵着我的手,他把我攥在手心裏,与我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等我们走远了,我拍拍他:“可以不要这么用力吗?我手疼。”
湛零如梦初醒一般看着我,卸掉了手上的力气,然后摸摸我的后背:“打的疼么?”
我说:“真的不疼,你不要找他的麻烦。”
“可是他打你。”
我啼笑皆非:“他打的是你好吗。”
“你肯为我挡,我很高兴,但是以后不要那么做了。”
“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他突然把我抱进怀裏。
“我不会把你让给季堪白的,绝不。”他收拢手臂,“你是我的庭芜,谁要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