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我这个神经病压惊,湛零允许我来一罐冰可乐。
家裏被熏的乌烟瘴气,暂时是不能住了,我们在酒店定了房间。
在陌生的环境裏,湛零的兴致更高,但他还是习惯性的想掐我的脖子,蒙我的眼睛,在攀登的时候仍是忍不住骂我是骚货和臟婊子。
这回我想也没想,照着他的脸来了一拳。
他的节奏被打乱了,撑着身体,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我把他反压在床,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突然僵硬起来,全身都紧绷着,两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头,但是没有反抗。
掌心下的睫毛在颤抖。
他的心跳像擂鼓一样。
他的薄唇颤了颤,露出一个无力的笑:“不要玩了,庭芜……这样,不好玩……”
我俯身看着他,轻声说道:“我会把手拿开的,你记得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
湛零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我慢慢挪开手掌。
对上一双惶然无助、眸光凝滞的桃花眼。
我对他微笑,伸出手细细描画他的眉眼:“这是谁家的小哥哥呀,长的这么好看,我给你买甜筒,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啊?”
湛零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失神的眼睛褪去最初的阴翳,缓缓聚焦,最后汇成一个小小的、明亮的光点。
他握住我的手,像在确认什么似的,珍之重之的放在胸口。
然后,他的眸光扩散,氤氲破碎,变成一行浅浅的泪。
“好啊……”他微笑起来,“你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