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则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酒,虽然没在看这边,但也在竖着耳朵听。
走后门这种事,大男人不方便开口,还是老婆来比较合适。
我说:“一中的学费很贵,如果同时负担两个表弟,家裏撑得住吗?”
赵秀英一楞,随即打哈哈:“先让他们上了再说……”
我说:“一中不是全日制寄宿高中,表弟们要是在那边上学,肯定是要租房子的。云城这些年发展很快,花销也不低,房租水电生活费,加起来不是一笔小开销。其实厦城也有好高中,可以让表弟努力一下。”
赵秀英的脸皮僵了僵,又转向了湛零:“阿零,你说,你是云巅的大老板,让你表弟读个一中,还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吗?”
她大概觉得湛零是男人,这种事不好意思拒绝。
不过湛零说:“我认为庭芜说的有道理。”
赵秀英不死心:“你这是不帮婶子吗?”
“对,帮不了。”
赵秀英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几个苏家男人终于抬头。
她对我和湛零破口大骂。
“呵,今儿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苏庭芜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爸留给你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便宜给别人了!”
“而你司零是越有钱越抠门,明明开公司坐豪车,却带我们到这种不入流的地方吃饭!”
“让你们俩帮一点小忙都不愿意,枉我这些年都在让老天保佑你们,你们俩倒好,眼裏根本没我们这家亲戚!”
“就你们俩的孩子金贵,别人家的都不是东西!”
“还吃什么吃?不吃了!”
说着,她把离自己最近的儿子拽起来:“没出息的东西!就会玩手机!难怪人家看不起你!”
她又对表叔吼:“还喝!走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两个表弟不耐烦的站起来,揣着手机先出门。
表叔把还剩一半的酒拧好盖子拿在手裏,在赵秀英的拖曳下,亦步亦趋的离开了。
四人留下一桌狼藉。
我和湛零面面相觑,然后我忍不住笑出来:“我还没有吃饱。”
湛零说:“我也是。”
然后我们结账换了个场子,吃火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