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英见我不吭声,还以为我是不信,有点着急的凑过来,说话间口水喷我一脸。
“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还是前段时候去找律师软磨硬泡,他才告诉我们的!但是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只说你爸让改了遗嘱,就是不说修改之前是什么内容。这是他名片,不信你打电话问他啊!”
说着,她把一张名片塞到我手裏,焦急又期待的说:“打呀!”
我看也没看,把名片放在桌上:“不用打了。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不止赵秀英,二表婶也楞住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说:“十八岁的时候。”
赵秀英紧张的问:“原来的遗嘱写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们?”
我说:“没有。”
赵秀英怒了:“怎么可能!你妈是绝户头,你爸就剩我们这两家亲戚,他平时那么关照我们,遗嘱裏怎么可能提都不提?!”
二表婶也像受到了极大侮辱一样,气得眼眶都红了:“哎呦,这个没良心的!他上大学的时候,所有人都拦着不让他上,说他乱花钱,还是我挨家挨户求人给他借的学费路费呢!他死了宁愿把钱给外人,都不给我们!真叫人心寒!”
她不说这事儿还好,一说我就想起爸爸曾跟楚月华商量让湛零到我读的那所学校上学的事。
之前已经说过,我就读的是连升的贵族学校,小学部学杂费一年十万,中学部一年十五万,高中部和大学部更贵。
那时市区地段最好的商品房才几千块一平。
楚月华说,不用让湛零上那么好的学校,一般般的就可以了。
而爸爸说,既然成了一家人,那么湛零跟我都是他的孩子,他不能厚此薄彼。
爸爸希望我们可以在最好的环境下接受最好的教育,不要像以前的他那样,上个学都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