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今天?
难道他,看到季堪白了?
虽然我跟季堪白没什么,但愧疚之情还是油然而生,好像做了什么非常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我就点了头:“那好吧。”
湛零终于回头,开车往公司走。
但是没一会儿,他开着车,突然低低的说了声什么。
我正看着窗外走神,没听清楚:“什么?”
“我说算了,今天我也不是很有兴致。”
我忍不住说:“你消遣我是吧?我连晚上穿哪套行头都想好了。”
撒谎……
我没在想。
他说算了的时候,我心裏分明松了一口气。
明明说过会陪伴他。
我怎么能这样对他。
好在湛零给了我臺阶下,他说:“你能有什么行头,不是睡衣就是睡裙,不透也不露,睡觉裹的跟粽子一样。”
我就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原来不茍言笑的司总喜欢「透露」的调调啊,我可真没看出来呢!”
湛零说:“什么调调都无所谓,只要是你,我就……”
我怕他说出那个沈重到让人难以承受的字眼,下意识的攥紧拳头。
湛零并未继续说下去。
他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向和公司相反的路。
我一楞,问道:“不回去了?”
湛零说:“不回了,我突然想体会一下你说的那个调调。”
我顿时紧张起来:“别啊,我,我也就是图个嘴上痛快,别看我挺会说,其实我骨子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那我就更想看看,你疯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车子一骑绝尘,开向脱缰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