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什么事」咽下去,点头说:“我知道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湛零穿好外套,临走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结账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捂着额头。
他很少为了公事匆忙,有时我都感觉,他其实并不关心云巅如何。
今天走的这么急,肯定不是因为公事。
等他的车子开走,我立刻冲出烤肉店,叫了一辆出租车:“师傅!看到那辆黑跑车没?追上它!”
师傅定神一看,兴头大起:“得嘞!美女你瞧好吧!”
小捷达嗖的冲出去,誓与超跑一较高下。
师傅在中午的车流中见缝插针,转移腾挪,堪称马路一哥。
开捷达真是可惜了。
他一边展示过硬的技术,一边八卦:“美女,开跑车的是谁啊?男朋友还是老公啊?你是捉奸还是找大婆啊?”
我说:“你猜的八九不离十,要是追上他,我给你两倍车钱。”
师傅「嘿呦」一声,猛踩油门,干劲十足。
但最后不幸被红灯阻隔,没追上。
我在师傅不甘心的碎碎念中给了他两倍车钱下车。
湛零不是回公司的,他跑哪裏去了?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一个陌生电话就先一步打来了:“苏庭芜,是我,宁安辰。司良上午在白城跑了,还没找到,你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