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重视这个孩子,我就越觉得,第一个孩子的下场未免太过悲凉。
晚上睡觉,我抱着抱枕,他抱着我。
今天我是背对他的,假借抱着抱枕,避开和湛零面对面。
我不想表现得太冷淡,只能背对他,不让他看见。
怀上这个孩子,我确实没有怀第一个的时候那么高兴。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第一次看到两条横线时那欢喜雀跃的心情。
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湛零突然轻声说:“庭芜。”
我本来迷迷糊糊的,听到他叫我,立刻打起精神「嗯」了一声,以表示自己不是在跟他冷战:“怎么了?”
“我不知道……”他的手臂环在我腰间,慢慢缩紧,“明明你在我怀裏,可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心裏这么空呢?”
我放开抱枕,转身钻进他怀裏:“现在呢?”
他说:“好暖和。”
他的身上有种很干凈很好闻的气息,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了身体原本的味道。
偏就在这样修弥情感的大好时机,我突然想起了季堪白一本正经厚颜无耻的让我夸他香。
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怎么忘得了。
还不如没有爱过。
湛零感受到了我的眼泪。
他一言不发的抬起我的下巴,闭上眼睛吻了上来。
暧昧的接吻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越发清晰,他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脸。
我也闭上眼睛。
倒退十三年,回到和他相见的那天。
那时的我根本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他发展成这种关系。
没有道理。
没有伦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