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半年来我又经历了那么多事,陪我答辩的还有一个孩子——
我吸了口气,开始答辩。
参考文献是权威杂志最新期刊上的,随着我的论文写作进度不断更新。
研究数据是从云巅得来的,白纸黑字童叟无欺。
我在事务所第一次出差,就是用一晚上时间给安恒的账目归类整理,对这个集团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再拿云巅留下的数据填充进去,就能还原安恒的财务状况。
三分多钟,答辩完成,我把ppt切到目录页,开始等待来自老头的抨击。
其他两位似乎是为了中和老头怒火的,表现十分绵软,然而并无卵用。
老头这次罕见的没张嘴就抨击,而是瞇着眼睛问道:“你就是苏庭芜?雷教授带的那个本科生?”
我说:“是的。”
“你成绩很好。”
虽然疑惑他怎么会在毕业答辩上问这些问题,不过我还是回答了:“我只是尽量尽到学生本分,而且本校的奖学金很多。”
他呵呵的笑起来,然后开始抨击我的论文。
他说我并未站在大局考虑问题,只拘泥于小数据,这篇论文裏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数据……
不过,跟前面那几个比起来,这已经算是春风化雨了。
答辩结束后,我稍稍松了口气,刚下讲臺,老头就对我说:“小苏,你别急着走,一会儿跟我到办公室。”
两个答辩老师和课室裏还未答辩的学生全都抬头看过来。
我一时也没找到拒绝的理由,而且当众拒绝一个上了年纪、还有两把刷子的老师不太好,只能点点头:“好的。”
答辩继续,讲臺上的应届生依然被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