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话,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阵痛又来了,我不想在这些人面前示弱,但我还是没出息的疼到掉眼泪。
司良说:“我无意为难一个孕妇,不过谁叫你怀的是湛零的孩子。”
“你又想干什么?”我喘了口气,颤抖的说,“你害他……害的还不够吗……”
司良也知道隔墻有耳,很有保留的说道:“那小子忘恩负义,翅膀硬了居然敢反咬我一口,我一定要给他点教训。”
说着,他看着我,笑了:“他是有能耐,但他有个致命的软肋,那就是你。只要你在我手上,不愁他不听话。”
“你不要再伤害他了!你有什么冲我来……啊!”
我跪伏在床上,倒向一旁,捂着肚子,疼的恨不得满床打滚。
司良冷静的看着我惨叫,一点没有送我去就医的意思。
在他看来,这孩子的死活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报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他就能拿我要挟湛零。
但是,我叫的太惨了,他听得不耐烦,开门叫朱医生过来,看他能不能给我打一针,让我闭嘴。
朱医生说不行,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打镇定剂,很容易一尸两命。
湛露在门外说:“她死了不更好,就算是尸体,湛零也会要回去的。”
司良说:“傻姑娘,苏庭芜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万一她一死,湛零被逼急了,他的行动就不好预测了,咱们还是稳妥着来吧。”
湛露对这个做法不大乐意,但也没再说什么。
这回是朱医生留在房间裏,强行看我开了几指,然后告诉我:“你这情况不生不行了,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有气无力的流眼泪。
这裏群狼环伺,我怎么可以把孩子不负责任的生在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