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压低声音,悄悄努嘴:“看到靠窗的那个宝宝了吗?那宝宝才可怜,她妈妈受到惊吓早产,就因为是个女孩子,那家人不想要,居然连夜跑掉了!
医药费都没给!现在全靠同事捐款给她续命,还不知道这宝宝以后会怎样,真是作孽……”
我看着保温箱裏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女孩,也跟着嘆了口气。
一生下来,就这么可怜。
那对父母也真狠心,让这么小的孩子独面这样艰难的世界。
刚回到病房,新闻上的司良就开始搞事情了。
他声称自己过去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不算数,现在上诉,希望司法机构能够将原来的股权还给他。
听的我怒火中烧。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也不想想,湛零当初是用什么条件从他手裏得到股权的!
他拿准了湛零不会把他做过的丑事公之于众,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上蹿下跳。
季堪白见我脸色不对,要关电视,我一把夺过遥控器,目不转睛的看着司良在镜头前婊演,直到新闻结束,开始进广告,我还是死死的盯着屏幕。
季堪白拿走遥控器,把电视关掉了。
突然黑掉的屏幕让我回过神。
我看着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只觉得心裏烧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厌恶。
对……
我此时的心情,就像看到了湛易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