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不是可以让法医解剖吗?”
蒋世元说:“他们已经把尸体火化了,就剩一盒子灰。那一家子还串好口供,非把这黑锅扣阿零头上!他妈的!”
我担忧的说:“能不能私了?”
这话说出来,我都鄙视我自己。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
可那到底不是自己在意的人命。
蒋世元说:“刚出事的时候,喻部长——就是公关部的喻辰已经提出了这个办法,但对方已经先一步告到食药监。”
“再加上司良给媒体通风报信,这事儿立刻就闹大了。”
“要知道,云巅是沿海三省最大的供药商,现在都说咱们的药出了事,损失事小,信誉事大。”
“公关部和律师团天天为忙的焦头烂额,各方面的关系都在跑。”
“但上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拿云巅当典型开刀,所以这次脱罪没那么容易。”
“跟吃药死人比起来,非法囚禁那就是毛毛雨。”
“可是现在屋漏,连毛毛雨都不好挡啊……”
蒋世元一口气把问题都摆出来,也没有刚来时强装出来的轻松欢快了。
我想了想,说:“我去摆平那一位,你继续盯着司良和那一家人吧,别让他们继续搞事。”
蒋世元诧异的看着我:“妹妹,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一个小姑娘家,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用什么办法摆平?”
我说:“不管行不行,我们都得试试,对吧?我摆不平,自然有人摆的平。你们都在外面跑,我总不能安安心心的坐在这裏,等着你们给我送好消息。”
蒋世元听了以后,依然不是很相信我的能力,但因为他自己的人脉都不在云城,使不上劲儿,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这事儿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