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看着我和季堪白的狼狈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但他是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等我缓过劲儿,他忧心忡忡的问:“小面,你真一个人去别墅找司良了?季堪白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结果早上才知道你们俩都进去了。”
我抱着杯子吸珍珠:“嗯。”
一抬头,正好跟后视镜裏的宁安辰打了个照面。
宁安辰镇定自若的移开视线,说道:“找他干什么?老实说。这裏没外人。”
戴老头也帮腔:“是啊!你赶紧的!我总得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有的放矢,帮你们俩活动不是?”
我垂下眼皮,用吸管扎芋圆,囔囔的说:“你们给我一点时间组织语言好不好?我现在真的很饿,我要吃饭。”
然后几人就不吭声了。
车裏异常的安静。
但我心裏非常的安稳。
大家都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季堪白指路去餐厅,一到地方,宋学诚就先跳下去找位置点菜了,戴老头见我和季堪白臟的不像样,忍不住摆手,说:“小宁,你带他们俩去洗洗换换吧,这身上臟的真是没眼看,我去餐厅等你们。”
宁安辰倒是挺尊重外公,应了一声。
戴老头下车了,宁安辰载着我们去最近的旅馆,语气淡淡的安排:“你们去开个房间,我去买衣服。”
季堪白无声的拍拍他的肩膀。
宁安辰推开他,有点嫌弃的说:“你手臟,别碰我。”
“那怎么行,好兄弟就是要共患难。”
说着,季堪白用臟手在宁安辰的衣服上留了个手掌印。
宁安辰把车开的一飘:“季堪白!”
我看着他们俩在前面一句一句的斗嘴,抱着奶茶杯子,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