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松开毛巾,嘆了口气,搂住了我:“可我能拿你怎么办?”
我说:“我不是正当防卫,我确实是想杀了司良……现在我知道自己想的不对,我不该为那种人渣犯的错搭上自己一辈子。”
“嗯。”
“我,我会去自首的。”
季堪白搂着我:“不,你不需要自首,只要他活着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他的小刑房被发现了,现在的他比你更不想面对警察。”
我想了想,也是。
多亏了司良把刑房造的那么隐秘坚固,据说现场保存良好,有完整的斗殴痕迹,还有那些大家都懂的道具,以及满地的摄影设备。
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我是有错,但既然司良没死,我也不用急着自首进去了。
正想着,季堪白抬起我的下巴,问:“还有呢?”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会跟湛零说清楚的。”
季堪白微笑起来,低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一起去。”
“可是,这样太对不起他了,我之前答应他,不会离开他的……”
想起湛零那不得救赎的晦暗神色,我心裏就很难过,“让他恨我一个人就好了,你不要去。”
季堪白说:“你已经离开我两次,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说着,他伸手揉我嘴角:“也不想再让你独自面对他。”
“行,但是,我让你出去的时候,你必须给我们留一点空间。”
季堪白知道我跟湛零之间有秘密。
听到这话,他有点郁闷的「嗯」了一声。
这时,宁安辰从裏面走出来,面无表情的说:“说完就快点走了,都在等着你们。”
我吓了一跳:“你怎么在?”
宁安辰长眉一挑,睨了我一眼:“我不出声,你就当我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