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我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的竖起来。
这样的微笑,我再熟悉不过。
这就是他即将大开杀戒的样子。
我的声音有点发干:“你,你怎么出来了?”
他不是不可以保释的吗?
湛零说:“幸好还有钱是靠得住的。”
他又看向保温箱,说:“不像你,说走就走。”
“我没有走,我只是……不想再跟你继续那种关系了。”
湛零的声音淡淡的:“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
这种若无其事的语气,真让人生气。
我心裏也冒出了火:“你不要问我,你自己心裏清楚。既然你有能耐出来,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这样的话,蒋世元也不会出车祸了……”
“你希望出车祸的是我?”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早点出来,我们就可以一起想办法,你对他了解比较多,可以对他早做防范,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蒋世元出事,采薇姐也差点被扣押,她都吓坏了……”
我不能把自己去杀司良的事告诉他。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构不成因果,只能是越解释越无力。
说到最后,我无话可说,只能闭嘴。
季堪白说的没错,我就是不想邀功。
如果湛零知道我去杀司良是为了他,他大概会有所动容。
但这是一种变相的道德绑架。
我那么做的初衷,是希望湛零可以得到解脱,而不是让他觉得我在对他说——
你看,我为了你,连杀人都愿意,我们扯平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大方一点,放了我呢?
问题,不是这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