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雪初惊讶的「啊」了一声,又跟同样楞了一下的外公对视一眼。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季堪白会这么突然。
我也没想到。
我身上的淤青都还没散。
季堪白却是真的不嫌弃我。
我低头看着盒子裏的戒指,细细的白金指环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白钻,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像亮闪闪的火种。
虽然微弱,却不会熄灭。
虽然简单,却沈稳永恒。
我红了眼睛,把他拉起来,不顾马雪初和戴老头在场,一头扑进他的怀抱。
我搂着他的腰,贴在他的胸腹,索取着他的温暖,感受着他的气息。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季堪白笑了,收紧手臂抱着我。
等我们分开,季堪白给我戴上戒指的时候,我发现一旁的戴老头和马雪初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冰凉的戒指套在手指上,刚刚好,我看看季堪白,又走到戴老头身边,给他擦了擦眼泪:“外公,不要难过,季堪白是好人。”
戴老头挥开我的手,说:“没见过你这么不害臊的丫头,人家就问了你一句,你回他三句。怎么,你还怕自己嫁不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