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以为湛露已经坏到不能再坏的时候,她就会现身说法,刷新道德底线。
其实她的心黑成什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就是可怜湛零。
他想保护家人,家人对他却是这么的狠。
他想跟我共度余生,而我也让他那么的失望。
湛露看我被刺激到说不出话,眼神十分得意,知道自己打击的方向是没错的。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她并不想在白家父女面前说太多。
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不过湛露打心底裏瞧不起这两个人,她一向心高气傲,现在只是迫于形势才跟他们混在一起的。
白定坤还是那一句话,让我说出录像藏在哪儿。
白沫瑶看戏。
湛露则一刀一刀的扎桌子,使得船舱裏除了海水拍打船舷的水声,又多了一种类似砍剁的铿铿声。
白定坤见问不出什么,脸上显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扭头看着湛露:“湛露,还是你来吧。”
湛露便拔出手术刀,走过来了。
寒光逼近的时候,我心裏反而一片释然。
现在他们手上没有人质。
录像在陈警官手中是安全的。
湛零的秘密,只要没有证据,就可以永远埋藏。
就算他们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正想着,湛露挥刀划过来。
她还是要划我的脸!
我本能的躲开,冲出船舷。
船上没有第二个救生筏,周围又是大海,湛露不担心我跑掉,也跟着走出来。
白家父女也有闲情欣赏我多余的挣扎,见我跑出来,他们走出船舱,看着湛露把我往死角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