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坐着湛零。
湛零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头脸也经过精心打理,但脸色苍白的厉害,看起来弱不禁风。
他进门之后,目光就像死水一样,没有丝毫流动,只是机械的移动到被告席,僵硬的坐下。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抬头,也没有看我一眼。
我发现,他落座之后,手臂在颤抖,就像害冷似的。马雪初也註意到了,让人给他送去一件厚外套。
旁边的律师帮湛零披上外套,可湛零就像没感觉似的,只是用力的抱了抱自己,止住了那颤抖。
看的人心裏难受。
一旁的季堪白握住我的手。
我回握了他,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法官席。
本次提起诉讼的是检察院,主要罪名还是湛零被拘捕时的那几条——非法囚禁,不正常竞争,以及权钱交易。
由于我和司良都没有追责非法囚禁,所以主审的还是后面的两桩罪行。
审判进行的异常顺利。
湛零没有丝毫抵抗,全认了。
用那又轻又冷的声音,承认了白纸黑字的罪名。
马雪初不慌,这在可控范围之内,她让湛零这边的律师呈上了精神病鉴定报告。
鉴于湛零良好的认罪态度,还有确凿的鉴定报告,法官的态度也有所缓和。
在最后判决结果出来之前还有一段休息时间。
就在众人起身的时候,湛零突然抬起头,用轻缓但是清晰的声音说道:“庭芜,我病了,你为什么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