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就走过去,跟他握了握手,这两人倒是三言两语就交了个朋友。
离开诊所,我坐上车。
看着怀裏的一大束玫瑰花,我忍不住说道:“季堪白,我好想看看湛零,我想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季堪白嘆气:“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不能感情用事。”
“我尽量,可以吗?”
“这个答案,真让人不放心啊。”
话虽如此,他还是给我扣上安全带,开车往精神病院去了。
但是,在医院前臺,我们被告知,我是探视黑名单上的人。
我楞了:“为什么我不能见他?”
主治医生说:“这是病人监护人的意思,希望女士不要让我们难做。”
湛零现在的监护人,不就是马雪初吗?
防我防到这个地步……
我也没再说什么,低了头往外走。
季堪白一把抓住我,说道:“你不能进去,我进去。”
我惊讶的看着他。
季堪白又对医生说:“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医生点点头:“可以,你不在黑名单上。”
我感激感动的看着季堪白。
他揉揉我的头发,在探视簿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跟着护士进去了。
我坐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抱着花默默的等。
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响由远及近,我抬起头,马雪初已经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