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躲我,一颗脑袋左摇右摆,但是并没推开我。
最后,他被我缠烦了,忽然伸手捧着我的脸,深深的吻下来。
我们就这么隔着一扇门一束花,旁若无人的接吻。
吻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气喘吁吁的我,一擦嘴唇,说道:“上来吧。”
我这才上了车。
季堪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我从徐医生那儿问了湛零的病情,他现在除了躁郁癥,记忆也出现了问题……他好像不记得来到云城以后的事了。”
“嗯,好像是的。”
湛零的表现确实很不对劲。
如果是一审之后的他,刚才我靠他那么近,他可能会再咬我一口。
季堪白无奈的说:“你想怎么办?要留在医院照顾他吗?湛零生病是很可怜,但他有雪初和医生照顾,你也好歹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庭芜,我是你的未婚夫哎。”
季堪白有情绪,可以理解。
换位思考一下,我也接受不了。
但我想,有件事,还是应该告诉他。
我说:“季堪白,我觉得,湛零的视频是雪初姐放出来的。”
季堪白一楞,有些生气的说:“就算你讨厌雪初不让你探病,也不至于这么说吧!雪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马雪初不是已经把理由说出来了吗?
她想让湛零生病,想让他糊涂着,想让他……
离不开她。
我说:“对不起,是我小心眼了,你别生气。”
季堪白哑然,随即有些沮丧的说:“你就不能再硬气一点吗?总是这么快就道歉,让人想吵架都找不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