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
宁安辰继续说:“不管湛零是不是有病,他被湛零害到家破人亡都是事实。”
“季堪白那么需要你,但为了让你的良心好过,他勉强自己跟你一起原谅湛零,他甚至愿意接受你们的孩子。”
“而你却得寸进尺,利用他的心软,和湛零越发亲密。”
“季堪白愿意跟你分手,也算是及时止损,总好过一直这么窝囊下去。”
“之前你问过我,你这么做是不是很讨厌。”
“现在我告诉你,是很讨厌,特别讨厌,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话音落下,周围异常安静。
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看着宁安辰。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跟我说话。
他凶的我脑子裏嗡嗡响,脸颊也一阵阵的发烧。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无可辩驳。
可是羞愧过后,满心的迷茫和悲愤汹涌而来。
为什么都在指责我?
马雪初说我纠缠湛零,宁安辰说我得寸进尺。
季堪白……季堪白也让我做选择。
可我到底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选了一个,就必定会伤害另一个。
每一步走出去都是如此艰难。
也没有人教我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突然间,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跌坐在地上,连抱枕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