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梦到了我和湛零的另一种结局。
就在我们第一次逃出家门的时候,他找到了家裏的户口本,还带出了自己的那本存折。
我和他就靠着那笔钱顺利离开了厦城,在云城住下。
我们一前一后的念完初中,一前一后的上了雅安,又一前一后的考上云大。
在这之间,我们也遇到了宋学诚,宁安辰,陈警官,柳丹红……
但他们总是跟我们擦身而过,并未发生任何交集。
我和湛零在一个租来的小房子裏住了十年,生活简单而充实,每个角落都有故事。
在我大学毕业那年,湛零把我带到一个新公寓裏,说他用攒下来的薪水付了首付,以后我们就有一个真正的家了。
我翻开房产证,上面是我们两个的名字。
我在窗明几凈的新家裏一边走一边哭,然后我们在新家裏第一次发生了关系。
双方都很害羞,但是彼此都很满意。
之后,我们按部就班的领证结婚,婚后怀孕,足月产下一个女儿,湛零给她起名湛开,小名久久。
久久会走路后就到处跑,这天早上,我醒来不见孩子,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正要给上班的湛零打电话说孩子丢了,门外就有人按门铃。
我开门一看,是新入住的邻居季堪白,一个小有名气的工程师。
他一手提着在空中乱划的久久,另一手揉着双的很厉害的眼睛,没好气的说:“你们两口子是怎么当父母的?孩子都在电梯裏上上下下玩好几趟了!幸好是我这个大好人遇见她,换别人早给你偷走了!”
我千恩万谢的接过久久,请他到家裏坐坐。
季堪白说:“坐什么坐啊,刚下夜班,困死了,拜拜。”
然后他就打着呵欠回家,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