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说:“我犯贱,听说你生病就坐不住,行了吧?”
“湛零回监狱了。”
“我知道。”
我想起他在车裏看也不看我一眼、连我探监都拒绝,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不肯见我。”
苏久吃饱了,推开奶瓶打了个小奶嗝。
季堪白拿纸巾给她抹嘴,不为所动的说:“瞧你那点出息。”
一觉醒来,原本那些沈重到能把人压倒的情绪好像都变得浅薄了一些,而且我做的是一个好梦,所以现在的心情还算平静,哪怕被季堪白这么吐槽,我也感觉他说的有理。
苏久向我伸手,要我抱她,梦裏的久久就是她的模样。
我抱不了,只能让季堪白把她放在我身边,让她随便爬。
花嫂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把房间留给了我们。
我们看着孩子在床上爬来爬去。一时间,感觉世界都平和下来。
这时,窗帘被清风撩动,晃的房间裏光影斑驳。
季堪白就在这婆娑的光影之中,抬头看着我:“湛零以后不用你照顾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等官司结束,我想带着苏久离开这裏,去一个新的城市。”
季堪白说:“跟我去白城,不行吗?我不会逼你跟我结婚,我只想就近照顾你,你让人放心不下。”
我对他微笑:“别再惯着我了,我忙不过来的话,会请人来照顾我们的,外公给我留了不少钱呢。”
季堪白把爬到床沿的苏久放回床上,面无表情的说:“那就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