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久睡醒,满屋子的找湛零,最后一无所获的跑到厨房拉苏庭芜,兴奋中带着隐隐的失落:“妈妈,爸爸呢?”
苏庭芜转身,把女儿的头发别到耳后:“他走了,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吧。”
以往自觉洗漱的苏久,这一次却没有动,两眼一下就涌出了大眼泪珠子:“是我太闹了,爸爸不喜欢才会走的吗?”
苏庭芜看着女儿的泪眼,心裏揪着疼。
她放下汤勺,捧着女儿的小脸擦眼泪:“不是,他没有不喜欢你,就是,呃,他……”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苏久「嗖」的窜过去,连门外是谁都没问,立刻就把门给打开了,然后惊喜的尖叫起来:“爸比!”
苏庭芜走出厨房,看着站在玄关的湛零。
他换了身很简单的白t长裤,头发修得短了一些,明明已经快三十岁,还在冒充干凈大男生。
不要脸……
湛零怀抱着欢天喜地的苏久,手裏还提着标着logo的早餐袋,面对敢怒不敢言的苏庭芜,他厚颜一笑,理所应当的说道:“我来陪女儿吃早饭,等下送她去学校。”
女儿那么高兴,苏庭芜总不能当场发作。
等苏久进洗手间洗漱,她把湛零揪到阳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叫你走你听不到吗?”
湛零说:“小久不能没有爸爸。”
“她没爸爸我也把她养这么大了,用不着你来送温暖!”
看着湛零那决心把脸皮一厚到底的样子,苏庭芜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挥拳凿在他胸口,“你怎么这么烦人!”
突然,苏久咬着牙刷站在客厅看他们:“妈妈,为什么要打爸爸?”
苏庭芜被抓现行,抬头对上湛零那促狭的神色,她展开拳头,把湛零衣服上被抓出来的褶皱抚平,尽量淡定的回答:“你看错了,他衣服皱了,妈妈在帮他弄平。”
她像拍打被面一样,把他的胸口拍的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