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零甚至来不及把药瓶藏起来。
苏庭芜和他面面相觑,有点尴尬:“呃……门没锁……”
然后她飞快的转移话题:“你手裏拿的是什么?”
湛零坐在椅子上,攥了攥药瓶,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回答:“只是一些助眠药片。”
“真的?”
湛零就把瓶子放在桌子上,推到桌边:“你看。”
苏庭芜走过来,拿起药瓶。
她不是不想相信他,一开始她以为湛零的病已经恢覆到不用吃药了,但是刚才在卧室裏,他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她实在是不放心,只能过来确认一下。
药瓶上都是英文,不过好在的确是助眠类药物,她放下瓶子,问道:“你每天都要靠这个睡觉吗?”
湛零说:“只有睡不着的时候。”
“你睡得晚,起的早,苏久每天又缠着你……你会不会太勉强自己了?”
湛零强笑:“你关心我啊。”
苏庭芜察觉到他想顺桿子往上爬,但是想起他这些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就不想太冷落他了。
她本来就不是刻薄的人。
她说:“现在你住在这裏,最好把身体的真实情况告诉我,万一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可以早做准备,也不至于吓到孩子们。”
湛零点点头:“放心好了,如果我不舒服,会让你知道的。”
苏庭芜这才转身离去。
这次,苏庭芜刚回房,就听到湛零把书房的门给锁了。
苏庭芜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
果然刚才还是不应该看那个药瓶的,那样对湛零太不礼貌。
另一边的湛零却是倚着房门,咬牙低下头,烦恼的看着那位精神的小伙伴。
如果庭芜再在这裏多待半分钟,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