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湛零都是按照她过去的口味做的,听她阻止,他就抬起头,有点局促的看着她。
就像他不知道庭芜喝酒一样,他也不知道她这些年的口味是不是变了。
难道他一直以来都在自以为是的讨好她,实际上她并不吃这一套吗?
苏庭芜还是不习惯他这样看着自己,因为她不知怎么就突然感觉很理亏,只好指着他的手解释:“你的衣服,袖子,不方便。”
湛零明白了,犹豫了一下,把衣袖卷起来。
手臂和手腕上是一圈圈刺目的棕色勒痕。
苏庭芜立刻就发现,这是新伤。
她过去抓住他的手腕,又急又气的问:“这是怎么弄的?”
湛零尽量平和的说:“只是集中治疗的必要手段。”
断药那段时间,他的躁郁癥时有覆发,医生只好用束缚带把他绑在床上。
“到底是什么治疗要把人弄成这样……”说着,她想起司良,语气小心的问道,“是病院的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湛零收回手臂,微微一笑:“你想到哪裏去了?我不卷袖子就是不想你担心,看,你还是着急了。”
苏庭芜不信:“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
湛零故意拿眼神撩她:“你想看?”
苏庭芜没被吓退:“看。”
她想知道,湛零到底受了什么罪。
如果他真的在病院或监狱遭到了不好的对待,她会为他讨回公道的。
她这样回答,倒是让湛零不好意思了:“真没什么,身上好好的……”
苏庭芜把他扯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的说:“你快点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