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虽然庭芜愿意跟他同床共枕,但总跟他保持着距离,从不撒娇。
她因为性格柔弱,过去吃了很多苦头,现在自立自强了,这很好。
但他很沮丧的想,庭芜这样的性格也表示了有他没他都行。
就算只有她自己,她也能把日子过下去。
他不想让庭芜自立自强。
他想让她娇弱一点,天真一点,多依赖他一点。
他想让她知道,在这段婚姻裏,她想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她在家有这个自由,而且不必为此感到歉疚。
湛零是一心为她着想的,结果,苏庭芜在家裏有自主权,也有安全感,自然是更愿意信任和依赖湛零。
一大进步表现就是:苏庭芜对外称呼他,向来是直呼其名。现在不仅时用「我先生」来代替,在床上的时候,不用湛零软硬兼施,她也愿意叫他「老公」了。
以至于后来苏庭芜一叫他「老公」,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湛零爱她爱得死心塌地。
不过,在这个家裏,唯一不高兴的就是苏久。
爸妈感情变好,无意中就冷落了这个小人精。
其实也没有冷落,只是孩子心思比较细腻,对比自己前后待遇的微妙差距,陡然生出一种被遗弃的苍凉感。
她把自己的苦恼告诉晶晶和天天。
天天一拍脑袋:“那好办,你家没你的位置,我家有哇!我家还有好几个房间没人住呢,你可以来我家,我的玩具都给你玩。”
晶晶说:“我也想去。我妈妈也交男朋友了,晚上经常不回家,只有我和保姆阿姨。”
三人嘀咕一阵,最后苏久和晶晶决定去天天家裏住一段时间,让各自的父母好好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