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市医院后,苏庭芜才知道,季堪白最严重的是左手臂骨折,身上还有多处外伤。
苏庭芜办完手续回来,他也没醒,手臂上打着石膏,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苏庭芜在床边坐下,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受伤的手。
换成别人,左手受伤还有右手。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季堪白惯用左手。
如果他真是被卷进斗殴,算他倒霉。
可是,有了季堪白晚上跟她说的那番话,她没办法当成是意外。
白天刚跟陈睿撕破脸,晚上就意外被打折手臂?
没这么巧的事。
不一会儿,警察也来了。
苏庭芜问道:“其他斗殴的人呢?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警察说:“非常抱歉,事发点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我们正在走访调取其他路段的摄像头,既然季先生现在不是能做笔录的状态,我们明天再来一趟。”
警察已经很尽心,苏庭芜也不能说什么。
送走警察,她回来看着季堪白,越想越气。
守到黎明,季堪白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苏庭芜正倚在床头打瞌睡。
他看了看周围,知道自己是进了医院,他正想坐起来叫苏庭芜回去,肩膀一动,带动手臂也跟着疼起来。
他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手臂,影影绰绰的回想起晚上发生的事。
苏庭芜若有所感的睁开眼,发现季堪白正看着自己,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