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媛那句定娃娃亲,虽然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但她也确实闪过了那个念头。
不过,被季堪白冷水一泼,她就冷静下来了。
以后季堪白和苏庭芜结婚,苏久就成了季初的堂姐,就算两人没血缘也不能结婚。
而且,苏久可是湛零的女儿啊!
湛零跟季家说是有血海深仇都不为过。
这段对话过去就过去了,谁也不再提。
但他们都不知道,这番玩笑话,被早起的季初听到了。
只是这个时候,还没人意识到那些话的重量。
季初自己也不知道。
他打了个小呵欠,开门走出去,软软的叫了一声:“妈妈。”
袁媛可以说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儿子身上了,闻声牵起儿子的小手,对苏庭芜说道:“庭芜,我先带小初回去刷牙换衣服,等会儿再过来吃饭。”
苏庭芜笑道:“我也该叫小久起床了。”
吃早饭的时候,两个孩子胃口都很好,苏久尤其精神,还恶人先告状,说季初睡觉流口水。
苏庭芜板着脸看着苏久:“妈妈都看见是你流的了,你怎么可以推给弟弟?”
苏久听她这么一说,认真的纳闷:“真是我吗?”
季初低眉顺眼的说:“嗯。”
苏久「噫」了一声,表示嫌弃自己,然后又拍着季初的小肩膀:“对不起啦,我给你香肠,你别生气啊。”
说着,她叉着自己的香肠送过去:“啊——”
季初听话的张开嘴。
结果那香肠餵到季初嘴边,又中途拐弯,送到苏久嘴裏。
苏久一边吃,一边看着季初,乐得嘎嘎叫。
季初也不生气,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