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尚在缭绕,淳于风颔首吻住了对方的唇。
紫洲渐渐闭上眼,享受着湿-软的舌头在他口中逗弄。
“坏死了!简直坏透了!”离开他的唇,紫洲含混着语音低声咒骂,手臂却勾住了淳于风的颈项,手指伸进他的乌发裏,摁住他的头,吻的更加深入。
过了半晌,紫洲迷蒙的双眼,无助的喊着:
“父皇……父皇!”
“叫我风!”淳于风附在他耳边轻声道。
“风……风!”紫洲贝齿一开一合伤感道:
“洲儿难受!”
淳于风抬眼看着洲儿认真问:
“哪裏难受”
被他这样看着,紫洲的脸更红了,埋进淳于风怀裏,捶了下他的背。
“到底是哪裏”淳于风一本正经的问道。
紫洲知他有意戏弄便恼了,嗔道:
“你到底想怎样”
淳于风亲了下他的脸,温柔的安抚:
“要听朕的话!”
紫洲楞了半会,豁然明了,抬手阻止淳于风手下的动作,有了怨气,赌气道:
“我说呢放着那婀娜多姿的女人不要,怎么跑到洲儿这来了,原是为他们说情来了!”
淳于风看了紫洲会儿,嗤笑道:
“为他们向你说情,你是谁”
话一出,紫洲伤心的看向淳于风,松开环住淳于风的一支胳膊,缓缓垂于身侧,狠狠道:
“洲儿明白,洲儿在风的眼裏连只狗都不如!”
淳于风楞了下,抬头望向对面的铜镜,视线锁定铜镜内的紫洲,瞇着眼道:
“明白就好。”
经此一激,恨意重新翻涌,紫洲抬手勾住淳于风的颈项,伸长自己的脖子方沾到唇便凶狠的猛啃起来,淳于风身子一软便被紫洲重重的压在身下,紫洲胡乱扯对方的衣服,奇怪明明就是一件睡袍而已,现下偏偏扯不开。
淳于风看着紫洲的急性子很是无奈的笑了,每当此时他都忍不住想再疼他几分的冲动,抬手扯掉自己的睡袍,健硕褐色的肌肤每一寸透着雄-性的粗犷与男性的性-感,见之无不令人眼饧骨软,爱不释手。
趁对方不註意,紫洲目光狠戾,手摸索到枕畔间席下的某物,决然抽-出,那一瞬间光芒划过他的惨白的脸颊,眨眼间,已刺进身上之人,第五根肋骨下……
乍一刺入血肉时,淳于风没有感觉到痛楚,他只是楞了一下,看着一滴一滴的血自腰侧滑落,最终艰难的抬眸错愕的看向紫洲,他的脸漾着妖-娆的笑容,微弯的凤眸裏满是无辜,贝齿轻启,鲜艷的舌尖隐隐吐露,此时的紫洲是那么的朦眛撩人,美的令人心碎,美的令人痴狂,淳于风闭上眼吸了口气,有些承受不住紫洲此刻的美,艰难的问出:
“为什么”
紫洲嗤笑了一声,松开握着的匕首,切齿道:
“淳于风我恨你!我身上的每一道疤都在提醒着我恨你,我受过的每一丝疼痛都在提醒着我恨你,与你的每一次,都让我更加恨你!”
随着紫洲的话,淳于风缓缓垂下头,散落的发丝将他此刻的表情淹没,血流满了他们两人的腰侧,浸-湿了身-下的席垫,他无力的瘫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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