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餵我!”
淳于风一挑眉梢,眼神也变得不同寻常起来,柔声道:
“好!”
紫洲的樱-桃小口微张,整个人软趴趴的靠在淳于风的怀裏,淳于风垂着头看着一勺勺的白米粥被自己一点点的送进那沈檀色的双唇中,下面脖颈间鼓起来的咽喉上下滑动着,如此艷丽的画面顿时身体燥热了起来。
餵至最后一口时,紫洲将自己含有白米粥的双唇抚在对方的唇上,米的香气混合紫洲身上特有的体香,登时教淳于风脑子裏一片空白,不顾一切的将对方压在身-下,狠狠的回应着,一心想将此这个小妖精吞进自己的腹中,嚼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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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昔城有名的艺馆,丝竹声声悦耳,乐曲宛转悠扬,一切都来自艺馆当中的那个小小的舞臺。舞臺之上,一身装扮的伶人用轻盈的舞姿吸引着观众的眼光,如梦似幻。臺下之众,人群攒动,空气却好似凝固一般,都在礼貌的观看这一场表演。
缓慢的乐曲不知何时起变得激昂起来,琵琶古筝交相呼应,根根丝弦仿佛要折断了一般,动人心魄。
美丽的伶人唱起歌来,甜美的声音引得观众席上一阵欢呼。
戏臺四周悬挂着数十盏大红灯笼,此时,灯光通过镂空的缝隙撒落在各个角落,数十个女子透过一个布帘展现出玲珑的身段,舞姿曼妙,栩栩如生。他们或仰头,或扭腰,或起舞,或抚琴,婀娜多姿,形态各异。她们都是一个连影子都这么美的女子。
整个艺馆都在屏息註视,生怕错过了一丝,也觉得遗憾。顷刻之间,歌声在一段尾音中消散,布帘裏的女子也消失在观众的视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男人们的心血都快沸腾了。
只有淳于风抱着肩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身边的紫洲不住的抚掌叫好,憋了一个多月的火气终于有所宣洩。
紫洲偷偷瞄了眼此时的淳于风满脸的不解风情还有不耐烦,记起方才在宫裏餵他吃药的淳于风可不是这样子的,撇了撇嘴喃喃自语道:
“难怪!”
淳于风愕然问道:
“难怪什么”
紫洲凑上他的耳朵道:
“你就是喜欢男人!”
淳于风侧头看向紫洲时,眼角正瞥见一位粉衫少女,歪着头往他们的方向看来,这少女松松挽一个发髻,鹅蛋脸,一双眼睛秋波灵动,她翩然的站在那裏一个劲的看向他身边的紫洲。
“洲儿,该回去了!”淳于风有点烦闷,拉起紫洲走出了艺馆,跟在他们身后的暗卫也不知不觉的撤出艺馆远远的跟在身后,不明所以的紫洲拽住淳于风的手腕苦诉道:
“洲儿还想再玩会儿,好不容易你才陪我出趟宫呢。”
淳于风住下步子,回头看向紫洲,突然正言道:
“不回去可以,咱们去郊外吧,那裏人少!”
紫洲眸光一亮,也不顾他人的眼光抱着淳于风便说道:
“好!只要不回宫去哪裏做什么都好。”说完便羞红了脸,淳于风一把搂紧他,抱上了马车。
二人在马车裏缠绵了一阵,不晓得天色已晚,起了大雾。马车行走大雾迷行林中,仿似迷了路,怎么也绕不出。
二人下了马车,他们沿溪上,见溪水自一最狭之山口出,似有人迹。两岸石壁峭立如墻,溪水澄洁潺潺有声,山间小路回转如羊肠,极狭窄处宽一二丈,仰望天空仅仅一线。
一暗卫的声音在未知的方向传来:
“主子和少爷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此处地形狭窄,若有歹人藏匿其中,咱们的暗卫无法施展。”
淳于风有些犹豫,紫洲没有理会暗卫的叮嘱,径直往前走。
“洲儿,小心一点。”淳于风抢他一步护在身后。
二人行至四五裏,山口则焕然开朗,一座村庄赫然入目,此时正值晚膳时分,家家户户炊烟升起。
“风,你看。”紫洲惊奇的指着东北方向走来的一老者,老者年约七旬,髭须皆白。
“我们不会来到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吧”紫洲有些兴奋,淳于风捏了捏紫洲的鼻子,道:
“凈胡说!”
紫洲拉着淳于风一同走向那老者,扬声招呼道:
“老人家。”
老者面目祥和的打量着它们道:
“我看二人比较面生,不像是本村之人。”
淳于风上前拱手一施礼,客气道:
“我们父子二人在外游玩,不成想大雾骤起,一时迷了路,偶然间发现此处竟别有洞天。”
“向来应是有缘之人吶!”老者笑瞇双眼,抚须嘆道。
这时紫洲的腹中咕咕几声,他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老者嘿嘿的笑了两声。
老者热情的邀二人至家中,请为上座并以酒肉款待。
用完膳的两个人,并肩坐在门槛之上紫洲闭上眼长吸一口,似在感受这裏的人烟气息,此处四面环山,冬暖夏凉却是绝佳的地理住所。
“没想到怀昔城的郊外竟还有这样的世外桃源。”紫洲靠在淳于风的肩膀上看着漫天繁星。
“你喜欢这裏”淳于风回视之清亮的目光多了几丝淡淡地东西,模糊不清让对方猜不透。
紫洲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用眼角的笑意掩饰内心的失落,道:
“喜欢又怎样,明天还不是要回去面对那些人和事儿而你又变成了我的父皇,而我……”说到此处他没再继续,转而道: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
那道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紫洲的面庞,淳于风也有很多无奈只是他不能像旁人那样说出口。
“风,你怎么不说话”紫洲歪头看向他,淳于风粗厚的手掌摸挲着紫洲脸庞,紫洲闭上眼虽然有些痒却及其舒服,听淳于风小心道:
“洲儿……无论以后……”
这时淳于风见老者从木屋内走出来,剩余的话便没再说出口,老者手裏拿着一个透明的器皿,裏面装着数十只萤火虫,
“这是在山上捉的萤火虫,晚上小少爷要是害怕的话可以把它放在屋子裏,可用作照明。”
紫洲瞪着两只凤眼,眨巴眨巴的瞅着手裏的萤火虫,笑着道:
“谢谢老爷爷!”
见这小少爷如此乖巧,老者心裏甚是喜欢,对淳于风道:
“客家真是有福气呦。”
被别人这么单纯淳朴的羡慕还是头一次,淳于风笑了笑,捧起紫洲的小脸,磨牙道:
“他呀!在旁人面前礼貌又乖巧,其实顽劣得很!”
老者不以为然地道:
“小孩子家家哪有不顽劣的。”
“老爷爷说的对。”扭过头紫洲对淳于风道:
“看吧,你要是在对我发脾气我就离开你,找老爷爷来。”
听了这话,淳于风微微蹙眉,威胁道:
“你若离我半步,我便打断你的腿。”
紫洲哼哼了几声,甚是不以为然。
老者见这父子二人实在有趣,故意道:
“小少爷咱们说好了,要是在那裏受气了,到老爷爷这裏来,老爷爷给你撑腰。”
紫洲嗯了一声。
老者笑道:
“时间不早了,老夫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待老者走后,淳于风打横抱起紫洲,一路抱进了屋裏,两人躺在了一张榻上。
紫洲将怀裏的萤火虫放在榻边案上,头一软便枕在淳于风的肩膀上,在萤火虫的光照下,这陌生的环境,简陋的房间,还能听到燃烧木炭劈裏啪啦的声音,他贪恋的呼吸淳于风身上熟悉的气息,一直这么相拥,哪怕永远都不会醒来。
“洲儿你会离开我吗”
紫洲见问在他怀裏探出小脑袋,迷蒙的双眼蒙上一层疑色,猜想准是方才的玩笑话对方当真了,所以故意不去回应,而是静静的等待他还会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到对方开口,紫洲就已经陷入了梦境。
时间能冲淡世间一切,却同样能证明某些事物的隽永,自古以来亲情在权威面前如冰炭难容,陛下且珍惜。那个夜裏吴广对他说的话,竟那么清晰的记在淳于风的心上。
他想,这辈子这个人就是他的隽永。
淳于风剥开紫洲脸上的发丝,道: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才能减少对你的伤害,不让你从我身边逃走”
回应他是的呼呼的声响,洲儿睡着了。
淳于风凑过去轻轻的吻上紫洲的额头,凝视着怀裏的小脸美丽而祥和,心间的暖意灌註到了全身,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教他沈溺其中难以自拔。
为了这个人,为了这一刻他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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