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棠挪开视线,
拉了拉翅膀遮住自己的眼睛。
游败问她:“要回去吗?”
游棠想了想,点头。
白宥安失忆了,他这种情况回去显然很不安全,而且凶手还活着,
还在北区,
说不定白宥安刚踏上北区,
凶手就准备再杀他一次了。
游败扯了下唇角,“那就回去。”
负责人也顾不上阴阳怪气了,机不可失,
万一再反悔了呢?
说白了,他就是个打工人,听上级命令,现在能够完成任务,管它有什么内情呢?
他再次催促起白宥安,
“您大概想什么时候启程?”
白宥安思索片刻:“今天傍晚,日落之前。”
毕竟这一步就能走到。
也不用特意选一个日子和时间,
比串门都方便。
正好也能腾出时间整理一下最近做的实验。
下午在实验室。
游败仍然坐在角落,
没有看书,闭上眼像是在假寐,
没有了浅浅的笑容,
祂浑身透着锋利与危险。
游棠放下手中的试管,洗了手,向游败走过去,轻轻为祂搭了条毯子。
祂乌黑的眼睫轻微颤抖了下,
又紧闭起来,好似没有醒来。
游棠觉得好笑。
五感敏锐,她朝祂走过来的时候应该就已经醒了吧?
她手痒的伸手拨弄了下祂眼睫,
“小白睡得这么沈吗?”
游败抬起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她手指,带来一阵酥氧。
祂忽然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让她坐在了祂怀裏,“游小姐,叫醒我是有什么事吗?”
游棠没什么事。
就是想要逗逗游败。
实验室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而且还是熟悉的朋友,不像在礼堂会议室那样又是带着口罩又是都不怎么熟悉,总之,她现在坐在游败腿上真的很别扭,很不自在。
游败垂头贴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全都洒在了她敏感的肌肤,“别乱动,游小姐,我忍耐力有限。”
祂嘴裏生疏的叫着“游小姐”,身体动作却又尤放肆,这种反差反而更有说不清的感觉。
游棠嘟囔:“那你应该提高一下忍耐力?”
游败下巴抵在了她肩窝,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慢悠悠的说,“已经忍了三年。”
从和她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在忍耐。
也许可以追溯到更早。
追溯到还在蛋壳裏,却生出了意识,生出了对游棠占有欲的那一刻——
祂其实是能够把游棠吞噬到蛋壳裏的。
游棠当然不知道游败脑子裏危险的想法,只是决定祂说忍了三年的时候莫名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