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不能这么想。”
这段时间,她手下的产业又发展壮大了不少,银子她还真是不缺。
陈幼宣不急着去挑院子,反倒是紧紧的跟在沈丞安的身边,一双杏眼里满是八卦的神色。
“阿安,你什么时候改了对我三哥哥的称呼啊?你和我三哥哥是不是?”
沈丞安淡笑着看向陈幼宣:“怎么?我改了对你三哥哥的称呼,你不高兴吗?”
陈幼宣瞪大了眼睛看着是沈丞安,阿安这么说,那就是承认了?
“你和我三哥哥是真的?”
可是阿安之前不是属意傅表哥的吗?
陈幼宣向来是个有什么都挂在脸上的人,不过是打眼一眼,沈丞安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不过,她也不打算多说什么。
“我将祖母也接过来了,不过她身体不大舒服,我便先不带你去见了。”沈丞安看着边上的陈幼宣岔开了话题。
陈幼宣觉得有些懵:“阿安,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还真的不回侯府了吗?”
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边上的陈幼宣,沈丞安轻声道:“你呀,问题不要这么多了,再过两日你便什么都知道了。”
不需多久的时间,她独出侯府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永京了。
瞧出沈丞安眉宇间的疲惫之色,陈幼宣也不再多问了。
“好,那我便去挑院子了。”
沈丞安点点头:“去吧,晚上来我的院子,同我和阿锦一块用晚膳吧。”
幼宣那个性子,若是要她一个人吃饭,定是要无聊的。
陈幼宣笑眯眯的刚要应下,忽然就变了脸色。
“怎么了?”沈丞安的眉头也是立刻皱了起来。
陈幼宣苦着一张小脸:“大哥哥和二哥哥也真是的,让我在你这里带着,却连我平日里要用的东西都不给我送来。”
沈丞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小丫头就是喜欢一惊一乍的。
“无妨的,我回头给你送些来便是了,快去选院子吧。”
让人领着陈幼宣下去后,沈丞安又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瞧见正在开药方的钟老爷子,沈丞安立刻便迎了上去:“老爷子,祖母的情况怎么样了?”
放下笔,钟游神色有些凝重的抬眼看向沈丞安:“老太太的情况不容乐观,本来之中毒的事情,就已经伤了根本。
现在又中了风,就算是治好了,怕是……”
说着钟游便叹了一口气。
沈丞安顿时心头一紧,有些紧张的看向钟游:“怕是什么?”
“怕是也活不了两年了。”
……
沈丞安的神情呆滞了一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祖母竟是连两年的寿命都不到了吗?
“姑娘!”白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沈丞安,眼底有些担忧之色。
钟游也是劝了一句:“丫头啊,你的身子也还虚弱着,莫要太过忧心了。”
沈丞安深吸了口气,轻轻的摆了摆手:“这件事,我不想让祖母知道。”
言罢,沈丞安便屏退了身边的丫鬟,独自一人有些踉跄的出了屋子。
看着偌大的府邸,她真不知道重活一世,她都做了些什么。
似乎事事都与她愿违,不论她如何挣扎,所有的一切,也都不会按着她想的去发展……
不知不觉间,沈丞安便走到了陈淮安住的屋子。
在门前怔了很久,她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沈丞安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你,若是不和我扯上干系多好?
至少那样的话,你能活的好好的,不必像现在这般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听不到。”看書溂
挽起衣袖,沈丞安拧了张干净的帕子坐到床边,轻轻擦拭着陈淮安的手。
“阿淮,你知道吗?钟老爷子说我祖母没有两年好活了,但其实她原本应该可以好好的。
都是因为有了我这个变数,才让祖母变成了这样,
如果不是为了护着我,祖母本可以好好的在侯府做她的老太君的,衣食无忧的,可现在她只能躺在床上……”
沈丞安抬手擦掉眼角的泪珠,继续给陈淮安擦着手,嘴里念念叨叨的。
“你也是,祖母也是,如果我没有重新活过,没有试图改变命运,是不是你们都不会被我连累?”
深吸了口是压了千斤重的大石头似的,沉重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沉睡中的陈淮安隐隐约约似乎能听到沈丞安在和他说话,但是他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沈丞安怔怔的在床边坐着,没发现床上的人眉头微皱。
阿安她说什么?
什么叫重新活过……
“阿淮,如果你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还会想遇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