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从小长在农村,不怕黑也不怕鬼,胆子格外的大。
独自一人走在巷子里,竟然还有闲情抬头看看罢工的路灯,借着皎洁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几个路灯的灯罩,似乎都被人为的打坏了。
是调皮的孩子们搞的吗?
沈星辰蹙眉,冷下脸,“谁叫你们来的?”
旁边的小弟学着沈星辰冷下脸,“啧啧啧,果然天真的很啊!道上的规矩懂不懂?能告诉你是谁雇我们揍你吗?”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混得这么差吗?就只接打人的活?学学单斯年,人家早就不干这行了,因为没前途!”沈星辰嘴里说着话,眼神却在四周观察,这条巷子窄且长,街道上的人看见这里的灯黑了,一般也不会往这边走。
沈星辰的警惕心和危机感同时爆发,本能地向边上躲去,并迅速转身。
很快,一群手拿电筒光的混混们将沈星辰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男人嘴里叼着根烟,用电筒对着他的脸晃晃,痞气的开口:“沈星辰吧?知道你摊上事了吗?”
心里却在看清楚沈星辰的模样后,暗暗吐槽:就这么个小白脸,值得他叫上十几号兄弟?
“嘿嘿,怕了吧?得罪了闻人家的小少爷,怕是你今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乖乖让我们打一顿,回去交个差,今晚这事就过了。”另一个小弟得意洋洋地跳出来,指着沈星辰说道。
为首的男人气得一巴掌拍在小弟的后脑勺,“你他妈是不是傻?谁让你报雇主名字的?会不会做混混?这种有损我们形象的话能往外漏吗?”
“大哥,我错了!第一次没经验,你放心,我下次肯定不说了。”小弟委屈巴巴地求饶。
他想呼救的可能性基本没有。
既然不能求救,那就拼了吧。
他先把水果袋子放到一边,再掏出被顺手放进书包里的擀面杖,“是闻人皓叫你们来的吧?”
沈星辰打架有个特点,下手快,打法又狠,从小被人欺负总结出来的经验,与人干架,只有一次和n多次。
要么一次性打服,从此再也不敢再你面前出现,见到你都恨不得绕路跑。
不然,那就是无数次的没完没了,纠缠不休,劳心伤神。
没办法,他第一次出来干这种事,心里难免会激动些。
“小子诶,既然你都知道是谁了,那我也爽快点,给你两条路,一跪下叫我们哥几个一声爷爷,就放你走了。二让我们打你一顿,也不说打得多重,掰折一条胳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呵呵,凭你们也配?”沈星辰手腕一动,举着擀面杖就已经冲了上去,率先把刚才偷袭他的那个小混混手里的刀给敲掉了。
其他小混混都被沈星辰这架势吓住了,听见老大的咒骂声让他们上,这才纷纷回过神来,一齐冲了上来。
沈星辰打法再狠,那也是单打独斗,小混混们常年都在这上面琢磨,双方一旦交手,谁也没捞着好。
后来双方都打急眼了,刀子也不要命的招呼,沈星辰趁乱抢到了一把刀,但敌不过他们扑上来的刀刀狠辣阴险,都是贴着他的周身的要害攻击。
所以,这次沈星辰看躲不过了,心里哪怕畏惧对方人多,但也不会退缩。
只听见那人挨了擀面杖一记,一声高亢的凄厉惨叫,沈星辰趁他愣要他命,迅速擒住那人的左手,狠狠地向后一折,不顾他的手臂即将被折断的痛呼,把人死死锁在自己身前,又往他的膝盖狠狠地踹了一脚,逼他跪在自己面前,“王八蛋,给爷爷我跪下吧!”
那人痛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边挣扎边大喊,“大哥,救我!”
他的胳膊、前胸、还有脸上也都挂了彩,指间的小刀上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着血,这样子跟头发狠中的小狼崽子似的,比他们这群在刀口上舔血的混混还要凶狠,有些人就有点怂了。
为首的混混大哥也被沈星辰这气势吓住了,他望着被踩在低声哇哇大哭的兄弟,刀子一扔,“今天算我们倒霉,你把我兄弟放了,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
沈星辰也知道真正的原因不是出自他们这里,要找人算账的对象也不是他们,用力向下踩了踩,“放了他也行,叫声爷爷来听听。”
一个混子耍阴招,直戳他的面门而来,沈星辰千钧一发之际,心一横,拿自己的手臂挡下了。
顿时刀子划拉出好长的一条口子,鲜血甚至直接喷到了那个混子的手上。
沈星辰吃疼,咬紧牙关将刀子扎进了对方的手臂,以牙还牙,当场就把仇报了,一脚踢倒混子再将他踩在脚底下,一手擀面杖一手刀子,犹如阎王降临,对着其他混混说:“还有谁敢过来?”
为首的混混大哥自然不肯,但是被他踩在脚下的混子受不了了啊,他不等沈星辰再踩下第二脚,识趣地张口:“爷爷,求您高抬贵脚,放了孙子吧!”
沈星辰冷笑一声,松开脚,“孙子真乖,滚吧!”
于是,混混大哥拉着受伤的兄弟和其他人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