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随着沈星辰身体的裸露,单斯年的脸色一点点变青。
沈星辰的肤色偏白皙,一点点印迹都能被看得清楚,上次在傅一洲的医院里,就那些小伤就已经让单斯年怒火中烧了。
最后,在单斯年连哄带骗下,他大概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听着小朋友分析的头头是道,舌尖抵着牙,心里的火一烧再烧。
“单爷,你知道对方几个人吗?”
沈星辰全程没听见单斯年说一句心疼他的话,但他就是能从这个此时暴躁无比的男人身上看见满满的疼惜,他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着,“老公,我要亲亲,亲亲就不疼了。”
单斯年吃人的眼神迅速变回温柔大狼狗,柔声俯下身亲吻他:“好。”
单斯年压下手掌痒痒的冲动,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小朋友第一次跟十几人打架,难免有些兴奋。
以后再好好管教,现在他还伤着,轻易不能揍。
“几个人?”
“十几人呢!都被我打趴下了,我还让他们叫我爷爷。”
沈星辰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瓣,低声说道:“不好意思啊,傅医生,害得你大晚上还要跑一趟。”
傅一洲倒是没半点脾气,摆摆手,“别客气,小朋友。”
半小时后,傅一洲敲响房门,提着医药箱匆匆走进来。
头发半湿地耷拉在脑后,也不知道是被从哪里拽出来赶到的,坐在床边时,还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多少年没见单斯年这幅模样了?
唔?!
能看见单斯年这老狐狸这么气急败坏的机会也不多。
他跑这一趟也不亏呐!
别人都当单斯年是因为小情人而大动肝火,其实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内情,单斯年是为了那个被他亲手处决的手下。
那手下是跟着单斯年最久的其中之一,曾为单斯年挡过多少回刀。
上一次好像是被几年前那个小情人背叛那次吧?
那小情人也真真是好玩,觉得自己靠美色上位,待在单斯年的身边比较长了,还真当他自己是盘子菜了,居然勾搭了单斯年的手下,迷惑那手下为他偷了当时竞标的地价文件。
傅一洲刚给沈星辰看完,就被单斯年一脚踢走了。
他骂骂咧咧地被暗一哄着送下楼,踏出电梯时还在气鼓鼓,“妈的,有这种人啊?老子在浴缸里被人拽出来,我容易啊我?”
做他们这行的人,任何人都没有兄弟在心里的地位重,兄弟的背叛才是最令人伤心的。
沈星辰的手臂伤的挺严重的,但是现在家里的条件有限,加上他来得急没带麻药,不好缝针,于是用了最新技术的粘合胶布,虽然好起来慢些,但是人不受罪。
暗一睨了他一眼,借着月光,看见他眼镜下长长的睫毛,不禁有些意动,一把扯过傅一洲,将人拖到监控器死角,压在墙上,重重吻上了那张几日不曾触碰的唇瓣。
“唔……”傅一洲刚要挣扎就被暗一暴力压制了,动弹不得的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蹂躏他的唇瓣。
暗一忍笑,耐着性子哄:“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也看见了,小朋友被人打成那样,换谁家老攻看了不心疼?是吧?”
傅一洲的脚步顿了顿,问:“那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会不会疼我啊?”
暗一动了动身体,努力忽视傅一洲在自己身上制造出来的火气,“当然了,你交代的事,我哪件没给你做到?嗯?”
傅一洲踮起脚尖,在暗一的唇上亲了一口,“爱你,么么哒!”
许久后,暗一松开钳制,语气暗哑,沉声回答:“谁敢动你,老子就废了他!”
傅一洲舒坦了,主动钻进暗一的怀里,蹭蹭他腿间明显隆起的一团,笑意深深,“好,那我之前惹出的乱子,你帮我摆平了吗?”
沈星辰进浴室简单的清洗一下躺在床上,神色开始疲惫,看着单斯年洗完澡走出来,乖觉地掀开被子,让出位置,“老公,困了。”
单斯年忙丢开手里的浴巾,仅穿着一条纯色内裤,躺下,将沈星辰抱进怀里,柔声道:“睡吧。”
暗一无奈,碰上这么个好惹是生非却不爱收拾残局的家伙,他的日子总是过得相当精彩。
“回吧,路上注意安全。”拍拍他翘挺的屁股,暗一放人离开。
失去熟悉温暖的怀抱,沈星辰睡得不是很安稳,舒展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单斯年快走几步,俯身,下巴抵在沈星辰的脑袋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低低地声音里带着安抚:“睡吧,我去外面喝水,很快就回来。”
说完,顺手将他刚刚睡的枕头塞进沈星辰的怀里,他立刻抱紧枕头,又沉沉睡去了。
鼻间闻着单斯年清冽的气息,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过来半小时,单斯年轻轻起身,开始穿衣服。
单斯年打开门,暗一和沈鹏都等候多时了。
“单爷,人,我们已经抓过来了,就关在地下停车场。”
“嗯,问出是谁指使的了么?”单斯年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