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有人给星星发了一张老爷子出事现场的照片,消息瞒不住。”暗一简单的说了下情况,“暗三那边正在追查手机号来源,不过估计也是一次性电话卡,查不出是谁,但是能有老爷子出事的照片,不是当时人在场就是和背后主谋之人有关。”
门口守着的几人看着急得眼眶通红的沈星辰,摇头:“听说老丈人情况不太好,还没脱离危险呢。”
“是啊,这情况,就我们嫂子的小身板,受得住吗?”
单斯年他们在一个小时后到达医院,车子直接停在了住院楼的楼下,住院大门口有他们的人守着,看到他们过来,迎上来。
“今晚都警醒着点,别让人靠近这里。”单斯年叮嘱一句,就牵着沈星辰朝里快步走进去。
“对对对,今晚哥几个都打起精神来,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再让人嚣张,那就日狗了。”
——
“哎,谁他妈搞事情搞到我们老丈人头上去,妈的,要是抓到人,我们弟兄们每人上去捅他妈一刀。”
“唉,轻点,这医院里人多口杂,今晚指不定还有人来闹事,单爷都说了,让我们警醒着点,别再让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那就不是我们捅别人刀子了,我们先以死谢罪吧。”
即使做了心理准备,但来到病房外,看到玻璃窗内,躺在病床上看起来无声无息,周身插满管子的爸爸,沈星辰还是难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爸爸……”
暗一接到门口底下人的消息,守在电梯门等着他们,电梯门打开,暗一迎上来,“单爷。”
看沈星辰情绪低落,暗一没跟他打招呼,领着他们朝病房走去。
傅一洲从里面走出来,摘了口罩,冲单斯年点点头,对沈星辰开门见山地说:“小朋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老爷子的情况不太好,送来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省了,加上失血过多,虽然抢救及时,但是危险期依然没过,这两天要是挺不过来,最好的结果就是——植物人。”
沈星辰眼泪汪汪,“那要是植物人……还有苏醒的可能吗?”
怎么才一天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呢?
单斯年心疼地将人搂住,这时候说再多话都显得多余,傅一洲还在病房里面,他们只能先在外面等着。
“……谢谢你。”沈星辰抹了一把眼泪,“我能进去看看我爸吗?”
“可以,不过时间不宜过长。”傅一洲领着他去换了衣服,带着他进重症室。
傅一洲看着他,叹息,摇摇头,:“即使植物人后期照料得当,也没有几年就会……”
沈星辰已经听得摇摇欲坠,最后那个字,傅一洲终是顾及他的感受,没有说出口。
“嗯,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动手。”单斯年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按理来说,这种故意伪造成意外坠楼的手段,是他那些几个对手惯用的伎俩。
但是查了一天,没有发现那几个人有动机和时间,排除了和他有关的仇杀牵连,那会是谁敢下这么大的狠手?
单斯年没有跟进去,这时候,让他们父子倆单独待一会最好。
“单爷,这事儿,我怎么看着不像是冲着我们来的?反倒是单纯要对付老爷子?”等看到沈星辰走进病房里,确定他听不见了,暗一才低声开口。
要么就是对方有绝对的把握这事儿查不到他的头上去。
在苏城,他单斯年动不了的人还真没几个,但是那几个人也轻易不敢得罪了他。
如今在苏城,谁不知道沈星辰是他的人?
沈正志随便一查就知道他是沈星辰的老爸,敢对沈正志出手,说明对方要么是有绝对的背景,让他不敢动他。
“潘迎松找到了吗?”单斯年看着站在病床前,伤心欲绝的小朋友,冷声问。
“还没有,我估计这人就是动老爷子的人,当晚老爷子是跟着他一起去和几个建材老板吃的饭,老爷子的酒量不行,据当时在包间里的服务生说,潘迎松有意灌老爷子酒,而且老爷子送来时,也是一身酒气,可见喝得不少,这是失足坠楼,还是有人推下楼……”
最后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有绝对地把握查不到他身上。
会是谁呢?
单斯年低声咒骂一句,“不管怎样,先把人找到……”
想了想,他加了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明白,暗三已经派人将他的家人和几个想熟的朋友都看了起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