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季晨曦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默然发呆。有说:生活不是林黛玉,不会因为忧伤而风情万种。对于这话季晨曦深以为然,快乐作一天过,不快乐也是作一天过,何不学学贾宝玉,做个富贵闲?
她现有钱有闲,她爱的爱她的都好好的身边,凭什么不快乐?!
到了商场的时候季晨曦带着爸妈将整个商场又逛了一遍,出来的时候一家三口都穿着新衣服,她还不顾爸妈的阻拦买了臺小型烤箱,说是要学做面包蛋糕小饼干之类的。
她出来的时候长嘆一口气:心情不好的时候扫货实是太爽了,特别是将自己的工资卡刷得差不多的时候,瞬间就有了一种:幸好还有靳惟这个可爱的小金库的感觉。
她家裏吃完了想念已久的鸡肝炒蘑菇,还非要带一份给靳惟尝尝。吴月说要重新再炒点菜给她带过去,季晨曦却等不及,风风火火地就赶过去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靳惟公司裏众早已知晓这以前从不出现的女是堂堂靳夫,之前的年会上还用大奖换了一只领结,给靳总系上的时候大家可都是明睁眼看着呢!后来这事儿成了公司女职员们茶水间长达半个月的谈资,并且衍生出一个辩题:驯夫手段是否与夫妻关系和谐有着必然的联系。
嗯,两性关系永远是横亘于妇女少女们心中永恒的话题。
所以季晨曦一到公司就有懂眼色的将她引到靳惟的办公室,奉上热茶后便向她解释道:“靳总正开会,请您这裏稍等。”
季晨曦笑瞇瞇地回答:“好的好的,自己玩就好,去忙吧。”
那楞了下,连忙笑着点头道:“是,那去工作了。”心中却是:这个靳夫,讲话还真是奇妙啊!
闲得无聊的季晨曦又开始打量四周,这办公室布置得跟他的卧室一样没特色,既不奢华气派,又不精致古朴。就连他的电脑桌面都是最没个性的鸀草坪碧蓝天,而且裏面更是连个游戏都没有。这电脑就像是他的,明明外表看起来挺上檔次,价格那么贵功能也挺多,偏偏内裏生活得枯燥乏味,一成不变。她觉得靳惟这样无趣地生活着实是可惜了:他的生活明明可以比谁的色彩都多,干嘛非要过成黑白色?
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季晨曦坐办公室的椅子上,得瑟地转了一圈:等会儿一定得好好教育下他。
可左等右等等不来靳惟,换了无数个舒服的礀势后,季晨曦终于无聊到睡着了。等她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一张床上,房间裏只有一张床跟一个衣橱,简单得很。出了门就是靳惟的办公室,他坐那边看文件,背挺得笔直,从后面看实是美好得很。
季晨曦一阵心动,但是心动不如行动,她是个行动派,所以果断就扑上去了:她从后面搂住他的肩,将下巴垫他的肩膀上。
“有没有吃带给的饭呢?”刚起床的季晨曦声音不似平时那般爽利,带着娇软。
“吃了。”靳惟侧头,伸手捏了捏她睡得红润润的小脸。
“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有点冷掉了?”季晨曦也反过来捏了捏他的脸。
“还好。”靳惟很喜欢她跟自己这样柔声讲话。
“老公啊,以前是不是脾气很古怪?”季晨曦觉得自己跟以前一定是判若两的,作为这些年最亲近的,靳惟一定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可他为什么没有质疑,没有调查,反而全盘接受了呢?
“不古怪,只是比较冷淡。”靳惟将她抱到前面,拢怀中。
“冷淡?唔,是不是觉得对不好?”季晨曦有些愧疚,他这句“冷淡”应该不止是这一个意思吧?也许抑郁不愿讲话,也许暴躁爱发脾气,甚至恶言相向无理取闹……试问谁能对这样的一个妻子容忍至斯?唯靳惟尔。
“没有现好。”说靳惟不会讲话,偏偏有时候他就很能避重就轻。
“那如果一直对不好的话,会不会跟离婚?”季晨曦打定主意要问,便不能得到含糊的答案。
“会吧。”靳惟声音低低的,很温柔,说出的话却有些残忍。
季晨曦本来是软软地窝他怀裏,听了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悲愤地看向他:“……太让伤心了!”
“对不起。”靳惟歉然。
“对不起有什么用呀,靳惟太不会哄女了,对于生气的女,一句甜言蜜语要抵过说无数遍干巴巴的‘对不起’。来,说句好听的给听听。”季晨曦一听他道歉就无奈了。
“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