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东西又要戳进来,朕是真有点受不住了,用手抓着:“不许进来,朕身子其他地方……你自己想办法!”
“那檀儿用手抓稳了,再把腿夹紧一点。”
“嗯……”
这感觉,好像朕自己拿着男人的物什在往自己腿裏戳一样。
“檀儿的嘎吱窝。”
“檀儿的小乳头。”
被他玩得浑身污浊,又在腿下最内侧咬了一口,背着朕去洗澡了。
“你怎么也学着咬人了,坏蛋……”
“嘿嘿,又不是只咬了,舔得你舒服吗?”
“檀儿下次也给我舔舔?你那小嘴又湿又软,光看着就要射了……”
“闭嘴,都做完了,还这么多荤话……”
朕换了衣服,趴在他身上睡了好一会儿。
醒来时都是晚上了,身上酸疼,瞪着他由他餵饭。
“哈哈,我给檀月餵过奶呢,现在看皇上跟他,表情真是一模一样。”
“朕不是小孩!”无效地抗议着。
“我就是愿意把檀儿宠成小孩,天天抱在怀裏,捧在心上。”
不知他又想到哪裏去了,露出个淫邪的笑:“每天晚上用那裏给你餵……”
他要再说下去,朕要掀饭碗了。
回想以前他和成谟离相处的时候,都是低眉顺眼,小心伺候,怎么到朕面前就一股下流劲儿!
朕落到他手裏,每天被吃,早晚吃上两回都是常有的事。
气得朕跟他抗议,要休息!
不然就要对他的小兄弟做出一点事情!
再黏再哄也不听,还是自己的屁股要紧。
没羞没臊的,一行人离王城越来越近。
离城门不远时,收到连成翼寄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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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上是被一路干回去的?(惊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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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朕又看了一遍那封信,苏锦问道:“要犯已死,皇上打算怎么处置其他人?”
心裏有些迷茫,朕反问道:“是朕逼他叛变的吗?”
苏锦道:“无论如何也不能怪檀儿,是他负心不要情人,是他朝堂举止不端,也是他一错再错,竟然连生养他的国土也要出卖了。”
朕低着头:“他该死。”
只是林逸之死了,钟毓会怎么看朕呢?
会认为是朕故意杀害了他吗?
但朕也知道,林逸之罪无可恕,连成翼来信,只是给朕说个结果而已。
那是他好兄弟的旧情人,他心裏也一点波澜没有吗?
成谟离道:“你竟然还同情叛徒?”
朕摇摇头:“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葛缨对他那么客气,还常陪他喝酒。”
“这人传出那样的丑闻,我闭着眼睛都想得到,无论他被调去哪,只要那点事被人知道,他就必定受同僚排挤。只要你还在位上,你不点头,他就永远做一只阴沟裏被赶到四处乱窜的老鼠罢了。”
朕思索着,问他:“钟毓当初为什么看上他?”
成谟离“哼”了一声:“你自己看吧。”
于是朕眼前切换了场景,见到许久不见的人。那时背着箱笼初到王城的钟毓,顶着日光抬眼,虽然眉目间还有揉不开的青涩,但修长的身姿已初见风骨。
他很自信地踏进了王城,似乎认定自己能在这裏获得一片天地。
日头正晒,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去了一间客栈。
却放低姿态对店家老板说:“这裏有散活么?我是进京赶考的书生,想尽可能节约些盘缠。”
老板见他长得高大俊朗,问他会不会算账,代替来不了的管账一天。
特意给他在大堂搬了个桌子:“小哥,我瞧你是个人中龙凤,你就在这堂裏算,我给你用矮屏隔开。来往定有客人看,要是你还能不算错,我给你出两倍价钱。”
两人一拍即合。钟毓拿着个账本,衣摆一甩走到了桌前。那架势,端的是白鹤之姿,简陋的木桌变成了玉案,斜挑一支毛笔,仿佛挥毫之间就要流芳千古。
渐渐便有人来